小小螺絲轉出大大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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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厚先生
中泉五金有限公司

螺絲從生產機處嘩啦嘩啦落下,此情此景就好比大珠小珠落玉盤,生產商自然笑逐顏開,而且造就工業家締造一個接一個扣人心弦的創業故事。身兼螺絲生產商、零售商、乃至批發商於一身的中泉五金有限公司董事周啟厚先生接受專訪時坦言螺絲產業教他學會如何穩中求勝,三十多年來一直跟著螺絲轉轉轉,欣然看見中泉在業界取得了長足的發展。

未創立中泉以前,時年二十五歲的他已先後分別在家人經營的五金行學習,因而掌握到不同種類的五金行銷及生產等相關經驗。再在家人的全力支持下,他決意自立門戶,中泉就成為了他一生事業與生命裡可以承受的重 -「螺絲」。加上 1985 年是工業家建功立業的好時年,皆因內地市場全面開放配合本地強勁內需,商機俯拾皆是。從那時候開始,他便鎖定螺絲為本業,並以生產、零售、批發為三頭馬車專攻建築機械行業用的螺絲市場。

親力親為時又做得開心

經過數十年來時、地、人的探索,周氏認定中泉理想的營運模式:是主打與本地建築相關的螺絲市場,並以買賣為經,生產為緯;同時以內地惠州廠房和內地門市作為大後方的生產基地與零售據點,如是者通過中港兩地橫向協作與互動,企業自可取得莫大的協同效應。企業一天一天走上軌道,他認為企業營運成功之道,在於凡事親力親為誠實經營,方可練就管理「螺絲世家」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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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坦言,若然沒有昔日親力親為做銷售,如何學會觀人於微的銷售技巧呢?若然沒有親力親為去做採購,又何以了解螺絲世界的森羅萬象呢?儘管企業經營總有高低起伏,但他只管凡事親力親為去做,再順應小有小做大有大做的勢頭,哪怕面對甚麼困難,總可排除萬難,轉守為攻。所以由創業到立業的諸般困難他早已司空見慣,值得回味再三是能與螺絲為伴,只管他做得開心,哪管千斤重的壓力也可一笑置之!他直言工作壓力多少是有的,尤其當遇上客戶追貨或採購物料的時候,心底裡就會有這樣那樣的掛心,可是跟昔日創業時租舖及資金不足等諸般壓力相比,今天所面對的壓力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一杆揮出壓力一掃而空

面對來自工作的壓力,身為企業家的他有何減壓之道?他笑稱,多年來工餘時會跟友好打打哥爾夫球,一杆揮出就可以把壓力一掃而空,回過神來又可精神抖擻地工作。原來球場上打出的小鳥或老鷹就是讓他暫時逃離螺絲世界的神器,妙哉!除了打球,周啟厚先生說另一減壓之道,要算是跟子女們共享天倫之樂,聽聽他們娓娓訴說未來的發展大計,為父者一方面樂見各自學業有成,各有各的康莊大道,老懷安慰之極;另一方面身為中泉五金的企業創辦人,他心裡多少盼望兒女可協助老父一臂之力同為中泉再創另一個高峰。惟周氏深明不能勉強子女而為之,到底人人志向不同,那麼一切就只好順其自然吧!

說到代表作,想當年是他最早給內地市場引入「12.9 級高強度螺絲」,真的與有榮焉。他深信中泉已打下數十年深厚的基礎,故接班人願胼手胝足去經營中泉,必然可助中泉發展往更高台階;更何況電子、機械、建築、汽車等等行業是離不開螺絲的 ,國內外商機處處,產業大有可為是事實。隨著本地不同大型基建工程此起彼落,直接受惠於來自建築行業的剛性需求已不在話下;再隨著本地建築行業帶來莫大的「長尾效應」,週邊五金與大型機器也在在需要不同類型的高端螺絲。因之高端高質素的螺絲市場實在具備很大的發展潛力。惟他不諱言凡事不能以偏概全,縱然本地工業用的機器不定期時有更新,但到底本地傳統工業亦已賣少見少,工業用螺絲需求也因而不升反跌。

螺絲值及其重量成正比

話雖如此,即使本地工業用螺絲市場需求持續疲弱,成為了產業內的「最弱一環」,周啟厚先生認為批發零售業只要做好庫存管理及計劃生產這兩大版塊,等於大大強化企業自身實力的兩大引擎,在螺絲業界再做大做強指日可待。他強調庫存是經營螺絲生產及買賣業務的實力指標,換句話說現貨庫存螺絲種類越多越齊全,客戶的訂單也自然相應提升。反之庫存不足,存貨付諸闕如,即使可以定量生產,長遠而論自身的競爭力也相應下降。他笑指庫存內的螺絲粒粒都有升值潛能,可是部分型號的螺絲卻因暫未獲客戶青睞而須長期留在貨倉,它們唯有安份守己等候離開貨倉的那一天了。

可知庫存對批發零售螺絲產業何等重要。為做好庫存管理,中泉連門市及貨倉在內已有逾幾萬呎庫存面積,大抵解決了中長線的庫存問題。可是螺絲的價值又一直跟其重量成正比:螺絲越重,價格越貴,結果大螺絲與小螺絲彼此也就「爭寵」進入庫存而「各不相讓」。由於資源有限,企業又不可能無限量擴充庫存,故在庫存管理以外,計劃生產就成為企業的另一重要攻略。周氏強調,那些只懂跟著訂單走的訂單生產模式令企業變得被動,處處受制;相反主動買料去作計劃生產的生產模式才是中泉持續發展之道,也是產業宏觀發展之路。

只欠東風再走出去較勁

多年下來,螺絲是個國際通用的市場。隨著螺絲生產變得越來越高端,價格亦開始出現兩極。周啟厚先生指出中泉店內最便宜的螺絲不足一角,但最貴的一粒螺絲則售價逾千港元。既然已具備基礎,萬事俱備,他企盼中泉未來有人可助他「走出去」, 然後再跟不同地區的對手決一高下,好讓中泉再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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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厚先生 - 中泉五金有限公司

三井機械工業螺絲世界裡的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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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泮水先生
三井機械工業 董事長

儘管你是曠世奇才,也總要千迴百轉遇上伯樂方可踏上青雲路,然後憑個人

真功夫去幹出一番豐功偉業。製造業裡的小螺絲總是千人一面,頭頂銀色小圓帽,尋且個個天生剛烈硬頸,想突圍而出就不得不依靠螺絲世界裡的伯樂去賞識它,好讓它們可以在人類的世界各顯神通。三井機械工業董事長林泮水先生接受專訪時強調螺絲生產機作為螺絲世界裡的伯樂,地位超然,試問沒有高質量的螺絲生產機又怎能生產出一顆顆高質量且越來越微型的小螺絲呢?

可以說螺絲機的生產應由三井機械工業說起,都說古往今來的企業家都具備與平凡人不一樣的眼光,眼光之準儼如天鷹那麼銳利,故例不虛發百發百中。八十年代出身於製造業的林泮水先生就已嘗試利用逆向思維去捕捉小小螺絲的大大商機,他想到除了自家直接生產「螺絲孩子」,何不自我建構一條螺絲機的生產供應鏈,集裝配及生產螺絲機於一身,然後把機器賣給不同行業的螺絲生產商,長遠商機可謂大矣!

螺絲跟螺絲機互補需求

1985 年林氏在九龍灣建立起生產線,並購入數部二手生產設備嘗試量產與裝配中高端的螺絲機;同時一直不斷學習,自我增值。他坦言有別於高深精密科技的產業,只要用心去經營螺絲機的生產管理及品質管理,一樣可以有序地轉出自有永有的新天地。果不其然,那些年林泮水先生一方面努力做好原材料的採購管理,以確保螺絲機的生產質素維持在高水平;另一方面通過來自客戶的生產圖紙去探索生產功能不同的螺絲機,以找尋三井中長線的產品生產定位。在經濟學上,螺絲跟螺絲機一直存在互補需求,換言之前者帶動著後者需求。隨著市場對不同類型螺絲機的需求殷切,三井早已不斷提速增產去應付如雪片般飄至的訂單。

1988年林氏毅意把生產線一舉遷往內地福建,為的是突破人才供不應求的瓶頸。他解釋本地製造業無論管理人才或生產人才難求,而那些願意投身製造業的新人更少之有少。與其在本地市場靜待機遇,倒不如主動出擊在內地大展拳腳,並主打潛力龐大的內銷市場罷!三十年來,他已成功為三井建立起一套完善的人才管理與品質管理方案。聚焦在人才管理方面,他強調內地廠房的工人從不假外求,必須自家培訓,無間斷打造為期四年的「三井人才鍊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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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理論用諸於實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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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通過三井人才的鍊金術好不容易,三井要求工人們日間須跟隨資深師傅在生產線上進行在職訓練,邊學邊做,尤其著重難度較高的裝配技術;而夜間則要求他們一併上理論學習課,把理論用諸於實踐之上。林氏為他們請來專科專材為他們開講「機械製圖課」、「金屬切削原理課」、以及「量具與公差課」,再配合課堂作業及考試作共同評核。他強調要成為真正的三井人,他們務必三科悉數合格,大智若愚者則只好再讀而考,再考再讀,總之一鼓作氣三科合格方可成為三井人。

如此一來,由三井一手培訓出來的生產部員工位位可獨當一面,功架十足。縱使蟬過別枝者有不少已成為業界內的翹楚,林氏亦為三井擔當人才培訓少林寺感到無比自豪。儘管可能面對來自同業的競爭,但他卻感恩看到三井人才培訓攻略之有成,更感恩競爭對手給三井帶來不斷向前發展的原動力。就是憑藉這股原動力,林泮水先生長年專注品質管理的意識,來對應每年介乎 500 至 600 部中高端螺絲機的產能水平。為了專精品管,三井一直專於生產高速打頭機、高速搓絲機、高速鋸腳機,務求生產品質一流的中高端螺絲機;為了尊重品管,三井堅持跟日本品管標準看齊,對品質從不讓步接受;為了落實品管,三井協作標準化管理,以減少不必要的人為錯誤。因此他深信生產圖紙大可視作三井機械的共同語言。只有根據圖紙,螺絲機的生產工序大抵可以保證不會出錯;同時螺絲機的生產工時也可以在掌握之中,這樣便可理順生產鏈內的不同環節。

把理論用諸於實踐之上

那末,來自客戶的生產圖紙豈非聖旨般不能修改嗎?非也!品管歸品管,林氏更深信三井成功經營之道,不在於生產過於高端的螺絲機,避免偏離市場現實;也不在於生產過於低端的螺絲機,避免失卻應有之成本效益,卻只在於生產具備市場性價比的產品。如是者過猶不及方可符合企業持續發展之道。基於企業持續發展之道,三井保持在年均 10% 之增長速度,開源以外他從不會考慮在節流入手,因為在堅持品管優先的同時,三井絕不會在原材料、人才、乃至生產工序上入手節流,只好無情地對節流方案說不。

反過來說,針對開源,林氏目下積極開發新型號新機種的螺絲機生產方案,為滿足更多來自新世代智能手機的相關螺絲機訂單。有種東西叫堅持。身為三井董事長的林泮水先生堅持,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之理,因此為企業管理者必須以身作則,上行而下效,讓企業為螺絲的世界轉出銀色以外的七色光芒!

有別於西方企業家,華人企業家善於做好企業接班的工作,冀望企業得以傳承,且盼青出於藍勝於藍。身為三子父親的林泮水先生就巧妙地把生涯規劃與企業傳承連結在一起,他要求三位兒子大學畢業後留守企業三年,一方面可以體驗企業營運與操作;另方面可為自身作生涯規劃。經過為期三年的企業管理與營運體驗,二子林晶文願意從父親手裡接過棒來,選擇長駐內地廠房,正式晉身成為三井機械工業管理層的第二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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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泮水先生 - 三井機械工業 董事長

2018 台灣國際扣件展 – 台灣高雄參觀慶展螺絲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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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致送紀念品給安拓及安聯公司。

2. 行程最後一天,代表團前往參觀張土火先生的安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及全球安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合照。

3. 2018 年4 月於台灣高雄參觀慶展螺絲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4. 張土火先生設宴招待本會代表團。

5. 2018 年4 月於台灣高雄參觀慶展螺絲工業股份有限公司。